厨房的土灶里，柴火正噼里啪啦地烧着，火苗舔舐着锅底，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出去。李渔系着条灰扑扑的围裙，正专注地处理着手里的鱼。
他选了两条最大的鱼，用小刀仔细地刮去鱼鳞，开膛破肚，把内脏和鱼鳃清理干净。溪水就在不远处，他提着鱼过去，用清水反复冲洗，直到鱼身变得干干净净。
没有太多调料，只有一点盐，还有院子里种的几棵葱。李渔把葱切碎，又找了块姜（这是玄尘道长平时用来驱寒的），也切成丝。
他在锅里放了点水，等水烧开后，把鱼放进去，又撒上葱姜和盐，盖上锅盖，用小火慢慢炖着。
很快，一股鲜美的鱼香味就弥漫开来，在安静的清风观里飘散。李渔深吸了一口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好久没吃到这么原汁原味的鱼汤了，光是这香味，就足以让人食指大动。
玄尘道长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打坐，站在厨房门口，闻着这股鱼香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“师父，马上就好。”李渔回头看到他，笑着说道。
“嗯。”玄尘道长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锅里翻腾的鱼汤上，“这鱼，是你从后山溪里钓的？”
“是，师父。我看那里鱼不少，就自己做了点简易的渔具，钓了几条回来，给您补补身子。”李渔一边说着，一边用勺子轻轻撇去汤面上的浮沫。
玄尘道长叹了口气：“你呀，心思总不用在正道上。不过……这鱼闻着倒是挺香。”
李渔嘿嘿一笑，知道师父这是不怪他了。
又炖了一会儿，李渔觉得差不多了，熄了火，把炖好的鱼汤盛进两个粗瓷碗里。鱼肉洁白细嫩，汤汁乳白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师徒俩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，借着朦胧的月光，开始吃饭。糙米饭配着鲜美的鱼汤，简单，却格外温馨。
玄尘道长喝了一口汤，点了点头：“味道不错，比观里的野菜汤好多了。”
“师父喜欢就好，以后我经常去钓。”李渔笑着说，夹起一块鱼肉，小心翼翼地剔掉鱼刺，放进嘴里。鱼肉鲜嫩，带着一股清甜，口感比他以前吃过的鲫鱼还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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