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张了张嘴，没能说出半句话来。
“她不同意对不对？”言诺叹了口气，她能看出来白染对顾言的不同，就像今天，在顾承一去书房打电话的时候，白染就是一副神思恍惚，满脸“我失恋了”的模样。
“你和她开诚布公的谈过没有？”
也不知道言诺这句话哪个地方戳中了顾言的痛点，顾言突然发泄似地说道：“我就是喜欢她，哪怕她比我大哪怕她有孩子，我不在乎！”
顾言突然拔高了声调说话，言诺眼皮一抽，本能的就想抓住他让他冷静一点，结果却是被顾言挥手扫开。
“言诺，你别说了，是朋友你就帮我这一回，我是真心想和白染在一起的，我向你发誓，我追到她就娶她！”
“顾言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顾言一脸无畏，“我一定可以追到白染，到时候……大不了我哥揍我一顿。”
“你以为，我揍你一顿就会同意了？”顾席冷的几乎要掉冰渣子的声音在沙发后响起，顾言瞳孔猛地一缩，不敢置信的望着言诺。
言诺只能拿同情的眼神看他，之前她就想提醒了，是顾言一直打断她说话。
“哥……哥！”顾言脸色变的那叫一个快，连滚带爬的就顺着沙发背，跟只八爪鱼似的，一下子扑到了顾席的身上，撒泼打滚道：“哥，你忍心你弟弟早生华发、孤独终老，一辈子连个亲嘴的人都没有吗？！”
“我可以送你去少林寺当和尚。”顾席冷着脸伸手扒拉顾言，扒拉了好几下也没把不要脸的弟弟扒拉下去，语气不由的又重了几分，“送去前先把你阉了，省的祸害别人！”
言诺听得哭笑不得，却又觉得这两兄弟的感情真的很好，一抬头，却看见了站在书房门口，望着顾席和顾言，眼神沉沉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承一。
抬头瞧见言诺在看自己，顾承一微微勾起一抹笑，笑容温暖的很，像是在安慰言诺别多想。
“你刚才……在想什么？”从顾席家里出来，言诺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顾承一抿了抿唇角，有些不想说，但还是道：“我在想，如果我小时候就知道有堂哥堂弟会怎么样。”
“跟着顾席一起给顾言收拾烂摊子。”
顾承一忍不住笑了出来，倒也是，顾言别看在干正事时一丝不苟的，一放松下来，那就是个惹祸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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