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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”
闵月脸色大变，避若瘟疫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再抬起头时已经满眼泪水，难以置信地指着陆亦初，“嫂子，我明明好心帮你沏茶，你怎么能故意打翻茶碗烫我……”
陆亦初张了张嘴，一个巴掌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她的右颊。晁母气急的声音震耳欲聋，“混账，一个碗都端不稳！马上给月儿道歉！”
陆亦初捂着脸，手指和胸口痛到麻木，本能往晁牧泽看去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水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闵月泪珠已经滚了下来，“这边的茶碗都是特制的，哪里会烫？就算嫂子你看不惯我，也不该血口喷人！”
“我……”
可她拿到的那个茶碗，确实是导热的。这回可谓是百口莫辩了。
陆亦初搜肠刮肚地想要解释，晁牧泽犹如两汪深潭的目光已经掠了过来，声音像是揉进了一把冰渣子，“道歉。收拾好你的烂摊子，给我滚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，陆亦初再愚钝也明白，即使她是对的，也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。
他们不过是想侮辱她而已，再解释也只能越描越黑。
闵月达到了目的，眼尾明显挂上了一丝轻笑，面上却表现得很遗憾，“牧泽哥你不要生气，嫂子说不定只是一时冲动而已……”
“你不用替这种人求情。”
晁牧泽冷酷的眼神笼着陆亦初，面色逐渐变得更严峻，“怎么，还要我再说一次？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陆亦初紧咬着牙关，感觉唇瓣都被磕出血来，才哽着嗓子道了歉，慢慢蹲下身子，将地上的碎瓷片一点一点捡到垃圾桶里，起身朝外走去。
“呸，爹妈死得早，就这德行。”晁母在身后嫌恶地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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