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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牧凌绝说完，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拿过来，给褚良带上，千月夜看到这幅面容的时候，站在那里，身体都动弹不得。
“你怎么会有他的人皮面具？”千月夜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。
“谁的？”褚良对千月夜的反应很是好奇，转身往镜子上看过去，也是愣了一下，“这不是明珠国的虚无风吗？”
他虽然对明珠国并不熟悉，可是他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到千月寻之后，见过虚无风一面，当时他们也算是相谈甚欢，他真是没想到这么久之后，他居然要用虚无风的面容活着。
“不错，相信你这副皮囊也足以让明珠国的将士对你服服帖帖。”牧凌绝点点头，没有否认的意思。
可是千月夜的心里却在不停的变换着，她看着虚无风的这张脸，心中不停的涌现出各种悲伤之情，这种悲伤之情压抑的她有些喘不过起来。
还是放不下吗？
千月夜忍不住问道。
这种感觉她之前就有过，那只这个身体本尊的，由此可见，这个身体对虚无风有着怎样的依恋，只可惜虚无风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皇上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千月夜在自己快被压抑的疯了的时候，走了出去，伸手一摸，竟然满脸泪水。
牧凌绝感到她情绪的不对，跟着她走出来，看到她眼中还未擦干的泪水，脸上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：“你还在为虚无风的事情伤心？”
“我……”千月夜想开口，可是心中被堵的一口气，让她怎么也发不出第二个音符。
对于千月夜和虚无风的事情，牧凌绝也算是知晓一些，虽然虚无风已经死了，可是看到千月夜这个样子，他的心里还是各种不是滋味，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，十分难受。
活人是比不过死人的，他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，所以才没有办法接受千月夜对虚无风的情绪变化，他生怕虚无风最后的千月夜心中扎下难以磨灭的根，甚至超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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